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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为人,真实为文。《人民文学》驻外工作部,香港《香江文学》杂志执行总编。策划人,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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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观夫与寡妇(51)  

2006-08-06 16:33:13|  分类: 体育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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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         
                   观夫与寡妇(51)
 
                             娄义华
 
  “一朵花”娇羞地做着一切伺候观夫的事情,给观夫洗脸,换衣服,擦背,端屎倒尿,把他照料得舒舒服服,有目共睹。同病室里的病友和家属们有时候有一句没一句地羡观夫。她都听在心里,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她背负着双重使命,最主要是自己的心已离不开他,心已交给了他。一个有心人,哪怕千难万阻,也无法阻止她。
 
   谁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呢,人又不是生活在真空世界里。“一朵花”作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不仅让观夫深深感动,也让同病室的人肃然起敬。人们常说的爱的力量,恐怕就如此。
 
   医生又来例行检查,顺着门边开始,挨个询问病人的一些情况,量量心跳,把把脉。来到观夫床前,也是重复着先前的那些动作,只是多提醒了几句:“你的气色比昨天好些,你要有心里准备,这几天都可能要发虚汗,泛冷的症状。”那医生走到旁边病床时又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一朵花”,感觉有些不放心,手指着观夫面向大家说:“他是这里病情最重的病人,有什么困难大家互相帮助一下。”那些人听完医生的话,一阵嘿嘿的怪异笑声,“我们那帮得上忙,要帮也会越帮越忙的,人家照顾得好得很。”说完又是一阵嘿嘿的笑声。医生从这些笑声中领会了其中的含义,也跟着附和着浅笑。
  
  医生前脚走,护士又进来给大家挨个换药,轮到观夫时,护士小姐非常麻利地换完葡萄糖药水,还换了两床被子。临走时说:“有位女同志打来电话,非常关注你的病情,要你好好保重。”“叫什么名字?”观夫急切地问。“好象是叫什么‘灵丹’”护士抬头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来。
  
   观夫正看着“一朵花”为他买来的报纸,他不能每天观看世界杯现场直播,只好从报纸上去了解最新战况。边看着报纸想着“灵丹”的电话,他有些走神,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他把报纸揉成一团丢向窗户。报纸跟他有仇吗?显然没有,只是上面的内容让他既爱有恨。爱也世界杯恨也世界杯,他想起张宇专集里的一句歌词:“都是月亮惹的祸。”于是他套用这句歌词改为:“都是世界杯惹的祸。”事以至此,无法挽回,他只有懊恼的份。
 
   他如今都这样了,观夫认为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或者说是报应。每次坐在床边,他就在思索,还是想拯救命悬一线的婚姻,可他想又有什么用,这不是一个人能作出决定的事情,好比一个巴掌拍不出响声来。思来想去,有时候他心中也豁达了许多,想开了,既然留不住,也不必强求,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他左右为难,漂浮不定。时而有放弃的念头,时而又欲罢不能。心里的折磨与煎熬是最难受的,就好象一把暗箭,时时插在你的心上,疼痛难忍,不见血不见伤。有时候还不如来杆明枪打穿两个洞口来得痛快。
 
   正当观夫的心中欲掐断那点仅存的一线藕丝时,“灵丹”的电话让他又收住了举起的双手。“灵丹”就是观夫为寡妇取的爱称,只有他知道,那些日子让他刻骨铭心,难道寡妇还存一丝依恋?观夫显得有些茫然,双手狠狠地抓挠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抓出个伟大的灵感出来,解决这似断非断的情感。
 
   “一朵花”看着观夫的这一切举动,她猜测十有八九是感情问题困绕着他。见此情形只好劝阻他,说:“其他的事情少想些,把病养好才是最重要的。”顺手又递上一个苹果,观夫抓住“一朵花”的手,迟迟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又搭上来,拍着她的手说:“这些日子真是难为你了,我赵本水欠你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不要说这些,我只求你能理解我的心就好。”这是“一朵花”照顾观夫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表示谢意。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做出了如此有情有义的举动,是钢铁也被融化,被感动。
 
   观夫不能动弹,每天只能躺在床上。“一朵花”每天都变着花样做些水果沙拉,水果拼盘给他吃。每天的饮食也是花样百出,为的是给他全方位的营养补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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