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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为人,真实为文。《人民文学》驻外工作部,香港《香江文学》杂志执行总编。策划人,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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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观夫与寡妇(60)  

2006-08-20 17:58:36|  分类: 体育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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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         
               观夫与寡妇(60)
                             
                    娄义华
 
  寡妇妈推开房门,家中静悄悄,一切都还是他早晨出去时候的情景,她立即意识到寡妇爸没有回来过。放下口袋,在路上计划做点可口饭菜的想法此时被空荡荡的房间打消了,她转念一想,一个人还是随便煮点面条算了。几分钟时间寡妇妈就煮好面条填饱了肚子。他感觉到丈夫这次可能真的生气离家出走,在以往的岁月中,他们之间吵架是常有的事情,犹如家常便饭,但每次吵架闹矛盾以后,寡妇爸顶多到外面去散散心就会回来。在寡妇妈心中,老伴是个气量很大的男人,非常具有宽容心,这也是她时常跟她那些姐妹聊天时经常拿出来谈论的话题,她时时都从姐妹那里获取羡慕的言语和敬佩的眼神。乐此不彼的争吵就在他们身上不间断地发生,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哪怕是傍晚十分开房间的灯,都因为开灯时间的早晚这样的生活小事,他们都有可能发生摩擦,就此展开话题,翻出陈年旧帐,放大话题,两人脸红脖子粗地干上一回,邻居和认识他们的人都也习惯。若是哪段时间没有听到他们吵架,那些熟人朋友倒感觉不正常。
 
   最后放让的一方总是寡妇爸。寡妇妈这么多年来一直处于优势地位,虽然最终的争吵没有得出一个总结性的结果,哪怕明明知道是寡妇妈的不是,由于寡妇爸不愿意无休止地打口水仗,在矛盾进行到一定时间后,他就妥协,长年累月就养成了寡妇妈的这种“优越感”。平常再大的矛盾,再激烈的争吵,寡妇爸出去一阵都会回来吃饭,一言不发地在家中,“冷战”近在咫尺。而这一次,连续的“嘴上斗争”,寡妇爸妥协出走以后就没有回来,多少有些令寡妇妈感到有些意外,查看阳台、书房、卧室等等可以容纳一个人的角落,都暴露在她的眼睛里。甚至床底下,她也没有放过。“哟!这老头子这次玩真的了!”她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但又确实是事实。
   
    沉思了一会儿,她要打电话,抓起话筒,拨号的瞬间,她又迟疑打给谁好
呢?此时她的大脑在不断处理着那些0-9组合成的数字,数字组合以后的拥有者,来回拨了几个号子,刚刚拨完号码,仿佛又意识到什么,立即又掐断了即将连通的远方。喃喃自语:“还是打给我的丹儿。”手指敲打着数字,与她女儿连接上了。“丹丹!是妈!”低沉的声音让寡妇立即意识到母亲遇到了什么不快,因为这样的声调在寡妇的心中记忆是比较少的,更多的是高调的出现频率较多的声音。
   “妈!你怎么了?”
   “你爸他到你哪里来吗?”
  “没有啊!爸他没有回来吗?”
  “没有回来,都一整天了,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他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没有给我来电话啊。”
  “丹丹,你知道的,妈一吵架的时候就不顾及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时说
了些什么,妈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了,伤害了你爸爸?”
  “平常你们都是这么吵的,我也听得麻木了,所以也没有注意去听。要不,
再等等看,老爸应该不会去哪里,他不会放过看世界杯的。”
  “那好,有你老爸的消息要他赶快回来。”
  “好的,妈!你今天也没有在家吗?”
  “是啊,早晨你老爸到邻居家去看世界杯回来,我又跟他大吵了一架,他就
使气走了。我就到医院去看看小赵。你猜小赵是谁在照顾他?”

   “还能有谁,还不是他哪些狐朋狗友。”
   “丹丹,你不晓得呢,他哪些狐朋狗友倒是一个也没有见到,却是一个未婚的非常漂亮的姑娘在照顾他,外型你俩不相上下,是他们单位派来的,一个姑娘来照顾一个大男人,凭你老妈活这么大岁数来看,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怪怪的。
   “妈!你不要再说他了,我心意已绝,受伤的心要愈合,是比较难的。”  
  “有其父必有其女,你跟你老爸一个德性,我看你要犟到什么时候。”说到这里,本来平静的寡妇妈又开始热血涌动,火气又开始上升,“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寡妇拿着电话迟迟停在耳朵边,任由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一直没有放下。因为自己的婚姻,导致父母的意见发生严重分歧,她感觉到事态在逐步升级,如今已经发展到父母为此操心的地步。放下电话,她的手指非常流畅地在数字按扭上跳舞,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那个属于观夫的手机号码,刚刚拨完,她又否定了自己几秒钟之前的决定,还没有连通她就挂断了。犹豫片刻,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敲响那些号码,拨完的一瞬间,她又感到后悔。迟疑了一会儿,犹豫飘浮的心又作出决定,那些熟悉的号码被她再一次敲响,此时,来自心海的消息在埋怨她:“既然已经决定了自己的选择,干吗又要改变呢?”她感觉自己的立场有些不够坚定,几经挣扎,她还是坚定了当初的决定,第三次也没有让那电话连通。

 
   她决定不能拨那个号码,如果这样,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自己否定自己,自己吐出的口水又吃进去。她感觉这样做非常没有面子,也显得没有骨气,甚至还会有人说她下贱,骂她是烂货。想到这些,她赶紧远离电话,把自己的身子挪得离电话机远远的。千万不要为了父母而葬送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她记得那句非常有名的话:幸福是什么,每个人的解释和感受都不同,但千万要记住,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
 
   事情发生终究有起因,寡妇爸妈的矛盾产生也缘于她。既然如此,寡妇坐在沙发上思量着,如何去解决父母之间的隔阂。两人相伴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在那些食不果腹,衣不避体的年代中,她们虽然争吵,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化解矛盾,回归平静,又投入到下一次的争吵中。寡妇爸如今已经一天没有回家,这在他们夫妻生活几十年中从未有过,寡妇也感到有些不对劲,这次母亲可能彻底伤透了他的心,把他的底线彻底突破。物极必反,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度的把握,如果突破,都会转向质的改变。寡妇生怕出现如此糟糕的境地,细细的理着这些,感觉有些害怕起来,觉得事态的严重性。她下定决心,要把父母的这些矛盾化解掉,不能让过上幸福日子的老年人奔向伤痛的陌路。一夜难眠,辗转反侧,她一直在思索着如何去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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