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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为人,真实为文。《人民文学》驻外工作部,香港《香江文学》杂志执行总编。策划人,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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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观夫与寡妇(59)  

2006-08-16 22:57:26|  分类: 体育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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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         
                 观夫与寡妇(59)
 
                          娄义华
 
  寡妇妈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医院,住院部的许多病人和家属都刚起床,正在忙着洗脸漱口。“阿姨你来了。”“一朵花”正在打来一盆水在给观夫洗脸,她首先发现了寡妇妈,礼貌地打招呼。“来了。”寡妇妈随意地甩出两个字,来到床前,放下布口袋,一把夺过“一朵花”手中的毛巾,使劲扭了两把,就走到观夫面前,阴沉的脸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小赵,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多休息对伤口的恢复和身体的调养有好处。”边说边给自己的女婿洗起脸来,这也是岳母娘第一次给自己的女婿洗脸。观夫睡意朦胧的,还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并没有听见自己的岳母来了。一听她到跟前给自己洗脸才受宠若惊,一只手撑着床铺,要坐起来。寡妇妈赶紧把他按住,示意他躺下继续休息。“妈!怎么能让你来服侍我呢,还是让小范来吧。”“一朵花”走过来要夺寡妇妈手中的毛巾,她手臂往右边一甩,把毛巾扬得老高,没让“一朵花”抢去。侧身对“一朵花”说:“你照顾我们家小赵这么久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去吧,这里交给我。”说完就忙开了。
 
  “一朵花”怔怔地站在那里,望着寡妇妈抢着干自己的事情,一时手足无措,感觉有些纳闷,心想,前几天累得要死的时候,正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帮忙,如今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却有些莫名其妙的好意突然降临,她抓挠了几下后脑勺,一头雾水。同病室的人望着突如其来的事情,眼神中带着疑惑望着寡妇妈。
   
   给观夫洗漱完毕,寡妇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塑料袋,把一个不大的床头柜摆
得慢慢的。“小赵,我扶你坐起来,我给买了些你爱吃的早餐。来!来!来!趁热吃。”说完就伸手扶观夫,“一朵花”见状,走到床头摇动手柄,一圈又一圈,观夫慢慢在往上升,寡妇妈一时没有注意到这床还有如此机关,跑到床头推开“一朵花”,自己使劲地摇起来。“我叫你回去休息,少在这里碍事,这里没你什么事。”寡妇妈的口气中明显带有命令的语气。“一朵花”站在一旁,还是没有作声。
 
  “多吃点哈,来先把牛奶喝了,再吃个鸡蛋,还有乌鸡汤。”寡妇的到来,忙得不亦乐乎,观夫也有些不适应,也没容他插话的时间。他接过牛奶,望着寡妇妈说:“妈!你回去休息,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好意思要你来照顾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有小范照顾就够了。”
 
  “怎么?岳母娘就不能照顾女婿了?俗话说:‘女婿半边儿。’我不合适谁合适?”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都这么大年纪了,理应好好安享晚年,那还要你
操心我们的事情。”
 
    “别废话,赶快吃。你以为你妈老糊涂了,你看看我身板还硬朗着呢。”寡妇妈说完,僻跨站出一个马步,呼的一声耍了一个顺水推舟的动作。观夫见此情形,拗不过岳母娘,就把“一朵花”叫到跟前,要她先回公司去看看,了解一下公司的近况,也好好休息一阵,傍晚的时候再过来。“一朵花”满口答应了观夫的吩咐,拿起挎包回去了。
   “一朵花”刚离开一会儿,寡妇妈到门边瞧了一眼,回来拿条凳子坐在床边,询问起观夫来:“小赵,你那同事挺不错啊。”“你指的是……?”观夫拖着长长的尾音。
  “人长得漂亮,人见人爱。”
   “那是。”
   “好象对你也不错吧。”
   “妈!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只是同事关系,况且她来照顾我也是领导的意
思。”
   “领导的意思?我看未必。难道你们单位就派不出男同志来?”
   “男同志倒是有,可这是领导的旨意,我还不喜欢一个女孩子家来照顾我呢
。”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跟你们领导说呢?”
    “还没征求我的意见他们就定了,我有什么办法。”
   “哦!既然都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小赵:不要见怪啊,老妈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关系,了解情况是应该的。”
 
    观夫正在吃早餐,他岳母娘看着他吃,还不停地叮嘱多吃点,说早餐要吃得营养,每天摄入人体必须的微量元素;中餐要吃得少,注重自己的口味,突出精华;晚餐要吃得饱,才能让人体处于一个平衡的事物状态,均衡吸收人体需要的能量。观夫在一旁不停地点着头应承道。
 
   这时,那个熟悉的送花小女孩手捧一篮鲜花再次来到观夫床前,说又是那个男人送的。与前两次的花一模一样,外面是白蓿苜草围一圈,里面是观夫最喜欢的百里香。观夫也没有再询问小女孩的情况,一言不发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寡妇妈赶紧挪开一点位置用来摆放鲜花,她望着那些娇艳欲滴的鲜花,脸上
轻轻泛起一些笑容,问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这些浪漫的,有矛盾当面沟通不就好了,床头吵架床尾和吗,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的仇。是丹丹送的吧?”

   “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要是她送的就好咯。”观夫显得有些遗憾地说。
    “那肯定是照顾你的那个女孩子?”
 
    “妈!你就别瞎猜了。我告诉你吧,是个男的送的,我现在也不晓得是谁,他不愿意留下姓名,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还真希奇,你们爷们之间也玩神秘?”
 
    观夫嘻嘻笑着。很快,一天就到了黄昏十分,“一朵花”准时出现在病房中。寡妇妈守在床边一整天,拗不过观夫的劝说,只好回去。临走时,把“一朵花”叫到跟前,向她详细交代观夫的饮食习惯,嗜好,还有晚上注意保暖等等照料细节。
 
   寡妇妈拉住“一朵花”的手,非常客气地说:“小范,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家闺女现在有急事不能来照顾她老公,所以要我来看看我女婿,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跟我说,我明天还来。”
   
   听话听音,“一朵花”听着那话里的称谓,似乎弄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也堆
满笑容地回敬道:“阿姨!你还是别操心了,有我在这里就够了。我知道赵总的老婆是个非常要强的女人,一心扑在事业上,她不像我们这些平凡的女人,没有什么追求。我要是有她一半就知足了。”
 
   “那怎么要得,你一个人照顾太辛苦,于情于理都过于不去。她不来,就要老妈出面,真是的,我回去好好跟她说说,我相信小赵能够理解的。到时候,我要她好好来感谢你。”说完,寡妇妈背着布袋子回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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