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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为人,真实为文。《人民文学》驻外工作部,香港《香江文学》杂志执行总编。策划人,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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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观夫与寡妇(48)  

2006-08-01 22:42:45|  分类: 体育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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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         
               观夫与寡妇(48)
                             
                  娄义华
 
   “哇!我们终于到了。”寡妇第一个冲过山头,激动地向跟在身后的同学们高呼。放眼望去,一条似洁白绸带瀑布从天而降,直挂山涧,瀑布飞奔而下幻化成滴滴水珠,轻轻打在周围的石头、树木、野草身上。在激烈的奔袭中,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尤显晶莹剔透,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在龙潭瀑布的周围,早已聚集了来此领略到阴湿凉爽的森林气候的各路游客。手捧飞瀑,让水花从手尖滑落,与雾灵飞瀑为伴合影……人们以不同的方式亲近大自然。一条条皮筏顺势借助水流往下漂流,筏子上载着爽朗的尖叫,脸不时拍打着溅起的水花,共融山水,其乐无限。
 
   这是观夫与寡妇认识不久,他们与同学一道出行旅游。十几个同学一路游玩过来,到雾灵飞瀑来漂流是他们计划的一个重要项目。同学门陆续翻过山顶,站在山头,异口同声:“哇!”惊讶地感叹面前豁然出现的美景。脱掉鞋子,挽起裤脚,兴奋地跑向瀑布,手中拨起的束束溅向同学的浪花,哪怕衣服湿透,嘿嘿的笑声,使他们找到久违的快乐。
  
   夕阳西下,一道红彤彤的晚霞挂在天边,周围散发出一圈圈五彩斑斓的光圈
。层层叠叠,影射在雾灵飞瀑上,一道拱形彩虹横跨其间。龙潭中,波光粼粼,一道道霞光泛在水面,形成多棱反射,一个个“十”字光晕跳跃水面,煞是耀眼,人们坐在堤坝上静静观赏。水天一色,美似国画。其景谁说只有画中有,人间也能几回觅。
 
   好不容易,观夫与同学们才排队等候到皮筏子。他们分成两队,兴匆匆穿上救生圈,激情的漂流开始了,左晃右荡。尖叫声、湍湍水流声浑然一体。两公里崎岖的河流,落差很陡,不需划桨就自然地向前流动。一路欢歌笑语,荡漾在山涧,鸟儿开始归巢,蛙声初啼。追赶无法挽留的晚霞,两条筏子滑向一条池塘里,突然,其中有一人惊呼:“那边好象有人,快看,水上浮着一件兰色的衣服。

  “还是不要管,我们赶快划才行,我们是最后一趟漂流呢,别忘了,别人还
在等着收工呢。”其中一位男同学说。
 
   一位女同学赶紧扯站着的观夫说:“赶快走,我害怕,不会有水怪吧?”

  “不要扯啥,划过去,让我看仔细点。”观夫刨开那位女同学的手。
   “哎!赵本水,你不会吧,真要学一回雷锋?前几天我们才看了《离开雷锋的日子》这部电影,那电影中的一个情节你不会就忘记了吧,一位好心的司机救了受伤的路人,反被路人咬,说是好心的司机开车撞的他,你看冤枉不。有此为证,应该吸取教训才是,我劝你还是不要管了。走吧!”
 
   “是的,你救了人家,到时候他反咬一口,我们跳到黄河都洗不清,算了,就当没有看见。”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劝阻观夫。
 
    “不要吵了,我就不信,人没有起码的良心,划过去,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承担,与你们无关,行了吧,你们没有经历过生死考验,你们不会明白的。以后再给你们辩论这些。”观夫义正严词地争辩道。
 
   皮筏慢慢靠近那件兰色的衣服,观夫一扯,果然是一个老汉,约莫60来岁。
 
   “快,将皮筏靠岸,救人要紧,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观夫命令他的同学们。“拿什么救啊?这荒郊野外的,我们又不是医生。”寡妇有些抱怨地说。“大家听我指挥,先找个凹地,把他放平了,根据心率击打他的心脏,让他把喝进去的水倒出来,我去找药。快!快!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同学们抬着老汉艰难地往上爬,陡峭的悬崖上有一条明显的痕迹,他们猜测可能就是老汉滚入水中经过的线路,抬着无法攀爬,他们就轮流背着,后面有人托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凹地,观夫做了一次敲击心脏示范后,就朝周围寻找草药。
 
   “应该有的,请上天行行好,保佑老汉。”观夫一边寻找,一边碎碎念。扒开荆棘,不顾刺痛,突然听见他一声喊:“我找到了,百里香!”同时他还找到了老汉的背篼,挂在一棵树丫上,里面装着一些花草,一把小的铁锹,根据这几个家什来判断,观夫估计老汉就是到这里来采草药的。
 
   老汉的嘴里突出了河水,开始有呼吸,观夫立即将百里香捣碎,放入矿泉水瓶中,老汉喝下药水后,咳嗽了几声,眼睛微微挣开。他们又轮流背着老汉回到皮筏子上,划向终点。等候在那里的人一看人数不对,怎么多出一个,景点的人定睛一看:“这不是王中医吗,他怎么在你们的筏子上。”同学们才详细给他讲了先前发生一幕。“他生命特征微弱,要赶快送医院,请你告诉我这附近那有医院。”观夫还在担心老汉的安危。
 
   来到医院,同学们留下回程的路费和住宿费,把钱都拿出来办理好住院手续后就悄悄离去了,回到承德市的一家招待所。在回家的路上,观夫要同学们到学校后,不许提起此事。寡妇亲历眼前发生的一切,观夫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一分。她也从此知道了百里香。
   
   一个月以后,一群人敲锣打鼓,鞭炮声声,震耳欲聋朝观夫所在的大学走来
。为首的一位老汉手执一面锦旗,上书“深山救人百里香,雷锋精神代代传。”他就是那位被观夫与同学们救起的老汉,他苏醒以后就到景点查找观夫们登记的身份证号码,终于找到了救命恩人,老汉涓然泪下,死死握住观夫的手不放开。“不是你们好心搭救,我这条老命恐怕早就归西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临走时,老汉拿出一个木盒子送给观夫。打开盒子一看,老汉用白里香围成一个心形图案,装了满满一盒,水珠还在,香味迅速漫开,浸入每个人的心田。
 
   观夫被学校评为年度“学习雷锋先进个人”称号,其他的同学也受到学校的嘉奖。至今,每次同学们提起此事,观夫的心理不免心生几份欣慰与自豪。
 
  这时,“一朵花”进来,看见观夫傻乎乎地盯着竹蓝中的花。那些花没有阳光的照射,仍然娇艳地盛开着。她走到跟前,见观夫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淌,“你怎么了?”“一朵花”问。

   “我感觉有点冷。”观夫有气无力地回答。
     “大热天,怎么会冷呢?”
     “麻烦你帮我找床被子来。”
      “好!好!好!”“一朵花”赶紧去找医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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