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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为人,真实为文。《人民文学》驻外工作部,香港《香江文学》杂志执行总编。策划人,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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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观夫与寡妇(47)  

2006-07-31 23:24:09|  分类: 体育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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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         
                   观夫与寡妇(47)
 
                        娄义华
 
   每个人的喜好都不一样,何况容貌也难找完全相同、性格完全一样的人。观夫偏偏钟爱百里香,并非遗传,这与他的人生经历有密切的联系。
 
  这种生长在荒野上的植物,很多人并不认识它,它的花朵没有牡丹那样雍容华贵,也无腊梅那般风雪之中傲然屹立。它却有诗人形容它的香味似“破晓的天堂”这样的美誉。百里香的(Thymus)在拉丁文中指的是“勇气”之意,在古罗马时代,如果称赞男子有百里香的气味,就是最棒的赞美了。相传百里香的名字,是由于希腊女神维纳斯目睹特洛伊战争的惨重伤亡,不禁凄然下泪,当泪珠落入世间即幻化成百里香。百里香娇小柔弱,很难想象它在欧洲人的心中,竟是勇气的象征,古罗马人上战场前,还会用加了百里香的水沐浴,希望能为他们带来勇气。
 
   观夫认识百里香是在中学的时候,与母亲一起出去旅行,那是与母亲唯一的一次远行。从西安出发来到青海湖游玩,那个假期使他终生难忘,他在那里经历生死的考验。与妹妹一道三人冒着酷暑来到青海湖,那是他平生第一次出远门。是母亲为了完成自己的许诺,要带他和妹妹去看清澈碧波的高原湖泊,条件是观夫必须夺得“三好学生”和班级考试第一名,初二上半学期,他做到了,母亲特意请假带他们来到这里。
 
   他和妹妹出门时就兴高采烈,难以掩饰的那种兴奋使他一夜都在想象青海湖的种种形象。妹妹跟他一样,一夜都辗转反侧。来到梦寐以求的旅游地,心情无比高兴,从中午一直玩到晚上,他们围着湖泊转了一圈,以示虔诚,这是很多人来此地的心愿,祈求自己的生命历程一帆风顺。
 
   那里的天气变化无常,在夜晚时分,人们开始加衣服,而他们三人还是一件短袖衣。凉飕飕的寒风不断袭来,观夫不再蹦蹦跳跳,软不拉几的样子,母亲还以为他玩了一天累了,也没有太在意。他妹妹不原离去,身披晚霞,还要到附近的一些景点转转。走着走着,来到一处乱石山岗时,眼前许多五彩斑斓的光圈不断晃悠,他倒下了。母亲双手合成喇叭壮,声嘶力竭地向山谷呼喊救命。母亲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高烧!母亲一时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几十里无人家。“妈!我好难受。”观夫用细微的声音在呻吟着,体温在逐渐升高,全身都是红红的。渐渐地,他的呻吟声逐渐微弱,已经听不见。妹妹扶在旁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不听地呼喊着:“哥!你一定要撑住。”母亲仅会的一点掐人中,按太阳穴,背部刮痧等应急疗法都没有缓解他的病痛,一个生命危在旦夕,已奄奄一息。
 
   山谷的回声荡及四野,上天和神灵没有放弃他们。一位虔诚的藏民听见呼喊声,来到他们身边,查看了观夫的特征,藏民没有说什么,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只牛角,在旁边的石缝中扯了许多盛开的小花,放在石板上用石头捣碎,放进牛角中,她来回晃动了一阵,将那水慢慢流进观夫的嘴中,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观夫的额头没有那么烫了,嘴巴开始蠕动。母亲问那位好心的大娘,给她儿子吃了什么药,她一句话也没说,指了指石缝中的那些盛开的野花,用一块小石头在地上歪歪扭扭写下了“百里香”三个字。
 
   在下山时,母亲与妹妹一同扯了一口袋百里香。观夫的那次重度感冒算幸运地遇上她,才捡回一条命。观夫后来听母亲说起这次生死经历,总是心有余悸。从此,他喜欢上了百里香,时常想起那位藏族老大娘。后来,母亲带着观夫再次来到青海湖,一直想找到那位藏族老大娘,并从家乡带来许多特产,想亲手送给她,以表老大娘的救命之恩。问了许多人,人们也不知道你问的究竟是那位藏族老大娘,她们的着装都是一样的,裹着头巾,黝黑的皮肤,眼角悄悄爬满了岁月磨砺出的沟壑。她们是那样的慈祥,那样的虔诚,视青海湖为圣湖,生命之湖。望着那些藏族老大娘,母亲说:“她们就跟百里香一样,与百里香为伴,能耐严寒与酷暑,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他们都盛开着芳香的花朵,弥漫大地。”观夫当时并不明白母亲话中的真正意义,但他的血液在那一刻,开始沸腾,迅速在他的血管中流动。
 
   看着篮子中鲜艳欲滴的百里香,观夫双手合十,闭上双眼,默默地祷告,泪水也不知道多少次自然地滑落。
 
   观夫的一生中,注定要与百里香结下不解之缘。在河北的一次旅游中,他与寡妇的浪漫之旅,百里香让他刻骨铭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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