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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为人,真实为文。《人民文学》驻外工作部,香港《香江文学》杂志执行总编。策划人,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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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观夫与寡妇(45)  

2006-07-30 00:15:05|  分类: 体育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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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         
                  观夫与寡妇(45)
 
                         娄义华
 
    诧异、猜测迅速窜上别人的脑际,亲眼目睹发生这一切的人。莫非是收了红包,嫌钱少,恬不知耻地再来索要。有人说人的脸皮薄,其实也是相对的,有些人脸皮犹若城墙转角那么厚。没有什么利益发生的时候,比谁都正人君子,有了利益摆在面前你再看看他的脸,那就是见利妄义。那位老者凭着他的人生阅历和经历的风霜雪雨低声说道。毕竟这是一种主观的判断,事实真如他所料吗?
 
   那位医生把“一朵花”叫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说:“你的这种心情我能理解,很多人都担心我们医生毛手毛脚,给你的亲人做粗糙的手术。其实,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不是每个医生都是那样的人,虽然医生行业里面有很多败类,往白衣服上抹黑,他们愧对那身洁白的衣服,那毕竟还是少数。我们医院有明确的规定,不能收纳患者任何钱物。何况你还是我们书记的亲戚,我吃了豹子胆也不敢。你那红包我原封未动,做完手术后我悄悄放在他衣服口袋里了。请你放心,手术做得很成功,就是请记住不要大笑,动了胸部肌肉,好好休息。”
 
  “一朵花”听完医生一股脑的一席话,非常感动,欣喜若狂地说:“太感谢了!我一看你就是一位好医生。其实我们也没那意思,主要是把你砸伤了,心里过意不去。”
 
   “没什么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还那么斤斤计较。没事,擦点红药水,过几天就好了,况且他也不是有意的,犯不着。”那医生说完,挥手离去。“一朵花”望着远去的背影,白色的衣服越来越洁白,纯洁无暇。
 
   “一朵花”回到病房,不知道怎么跟观夫说刚刚发生他却并不知道的一切,那红包也在藏在他身上他也浑然不觉。她知道观夫是一个非常正义的人,从来不喜欢搞这些歪门邪道的套路。在“一朵花”的第一个业务遇到重重障碍,难以突破时,她提出过旱路不通走“水路”的下下策,没想到,如此提法却遭到观夫义正严词的反对。他说:“不管做什么或者做人,都堂堂正正,光明磊落,通过一些后门,阴招,获得暂时的路灯,葬送的将是你的气节和品质。”从那以后,她知道他的眼睛里进不得沙子。
 
   这怎么办呢?一时欢笑一时忧愁,这样的境遇跟“一朵花”耗上了,是锻炼她的意志还是情路上本来就荆棘满地?刚刚才泛起一阵喜悦与感动心情的“一朵花”又陷入萎靡之中。几个好事、好奇的人又围上来询问:“怎么样?要你加多少?”
 
   “一朵花”并没有回答。“我说嫌少吧,如今这消费看涨,这红包也得跟着涨,人情的风向标也是随着GDP的指数在攀升。”那位老者一副世故的模样。
   “我们错了,都错了。”“一朵花”不停地摇着头,有些悔意地说。
   “错了,什么错了,他没收,还你哪?”
   “一朵花”既而放肆点头,“恩……恩……恩。”
   “哎!”异口同声,好象发现新大陆似的。“还真邪门了,居然有人不收红
包,不喜欢钱。胆子太小了,怕你告他吧。”
    “一朵花”示意大家安静。“听我说两句好啵,人家不想让白色的衣服变
成黑色的衣服,就这么简单的理由,拒绝了。”
    老者回到自己家属床边,嘀咕了一句:“难得呀!”
    
    这时,一位年轻的病友家属走到观夫身边,问道:“你感觉怎样,没有那
里不舒服吧?”掀被子,撩衣服,那情形是要亲眼看看观夫的伤口缝得咋样。观夫见此莫名其妙的举动,听着大伙无头无尾的话,观夫一头雾水,东张西望。他立即按住自己的衣服,大声制止道:“哎……哎……哎……哥们!你这是干吗呢?”“一朵花”赶紧过来撤开那人,替观夫盖上被子。
 
   坐在观夫床边,“一朵花”一声不吭,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在想,这些被人们思维惯性的行为是大众造就的呢,还是有人思想偏道,诱导的呢?不得而知,恐怕是个艰巨的课题,一个博士也难以求解的难题。
 
  “啪”的一声,观夫拍了一下床头,把“一朵花”吓了一跳。他问:“你们在搞什么鬼?你给我解释解释红包是怎么回事。”她怔了半天,说出了她的初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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