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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为人,真实为文。《人民文学》驻外工作部,香港《香江文学》杂志执行总编。策划人,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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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观夫与寡妇(30)  

2006-07-14 15:31:53|  分类: 体育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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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说连载:         
               观夫与寡妇(30)
                             
                  娄义华
 
    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这声音来自寡妇手中提包,她立即打开自己的包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乖乖的没有做声,像个吃饱喝足的婴儿般沉睡得很甜蜜。不是自己的手机,她看了一眼另一个包,那尖叫的声音从观夫的包里传出,它从一阵高音滑下来又奔向一阵低音,又从低音慢慢提上来攀上高音。如果要用几何图案来描述那就是一个波峰,要是形象地比喻就是一个滑水者行走的路线,浪打来,水珠翻涌,慷慨激昂,有席卷之势;风退去,水珠汇流成河,舒缓平静,找不出究竟是哪一滴在兴风作浪。
 
   寡妇看着手机没有动,她静静地欣赏着不停闪烁的灯光和手机中等待开启的语言。那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是一般的陌生,寡妇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样的数字组合,简直是一个非常凌乱的组合。这个时候会是谁打的呢?寡妇和它对峙着,她憋了一口气,我不会放你出来的,她对视着手机,但这声音太刺耳,在走廊上的病人和陪同来医院的人此时都把目光投向寡妇,注视着她的这一举动,她感觉手机铃声和那唰唰的目光已经刺进自己的皮肤,黑色的毛发中被揭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裂缝。寡妇叹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将食指轻轻地点向绿色的按钮,又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耳边,寡妇只说了一个打电话人人都会首先说的那个字——喂!,对方就毫不留情地按下了红色按钮——中断了本想联络的语言

   那些汇聚的目光诧异地收回,各自回到无限交错的世界。寡妇心中的迷团顿
时产生,难道这个电话有鬼?转念一想,不能总把事情往极端和坏处想,人生在世,即便自己不是明星大腕、达官显贵,狐朋狗友还是结识不少。这时,从急救室里走出一位护士小姐,寡妇立即迎上去,她以为是手术结束了,没想到,护士小姐严厉地板着面孔,大声地警告:“刚才是谁在急救区打电话?没看见墙壁上写着‘严禁在医院内打电话’的警示牌吗?赶紧把手机都给我关掉。”刚才那一阵急促的铃声惊动了正在手术的医生护士,寡妇怪不意思,立即将手伸进口袋将两台手机都关掉了。
 
    寡妇双手合十,贴在鼻梁上,像是在为观夫祈祷。不到医院不知道健康有多么重要,各种患者和家属都在医院的走廊上来回奔走,胳膊断了缠着白纱布的,腿上打着石膏一瘸一拐的,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突然,一阵悲惨的哭泣声从天而起,从楼上传下来,声嘶力竭,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种哭泣声交织在一起,不用去看个清楚问个明白,人们都知道,一个人走完他一生的旅程
 
   寡妇听到这声音,心里更加焦急,双手乱抓头发,实在坐不住,贴在窗户上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她此时感到一种死亡的威胁,生死的煎熬。那个预示生死边缘的警报灯,一直高悬着,医生在与阎王爷进行较量,使尽浑身解数,拯救每一个坚强而有十分脆弱的生命。寡妇的眼睛难以坚强地掩盖,不自觉地湿润,她有些悔恨,诞生伟大的思想也是在瞬间,产生邪恶的思想也是一念之差。寡妇的脑袋中嗡嗡地响起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是我害了观夫还是他自己?
 
   寡妇没有通知自己的父母亲,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她的父母此时也风风火火赶到医院,寡妇妈拉着她的手,相拥在一起,寡妇此时开始抽泣起来,在关键时刻,与你站在一起的人就是你最大的支持,是你的坚强后盾,寡妇增加了一份信心,抹掉眼泪,三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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