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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义华的作品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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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为人,真实为文。《人民文学》驻外工作部,香港《香江文学》杂志执行总编。策划人,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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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雨  

2006-04-22 11:31:38|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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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去的雨
 
                           娄义华
                        远去的雨 - 娄义华 - 娄义华的作品空间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得愁人。

    他还没来,我静静地在窗外望雨中的行人,他真的不会来?我想,雨水洗礼后的街边,明天的散步必定又如踏上一条新路,可他还是没来。

    其实一切如润物细无声的街雨,刚降临时,我看不见她的源头,只是偶然的一天,无意间从窗外窥见她的身影。很轻、很轻,纯纯的,淡雅得象三月刚抽出嫩芽的青草,悄然而过,我竟然隐约如抚摸到自己的伤痕一般丝丝作痛。如此莫名一瞬后,我才了解,我的窗为谁而开。

    第二天,相同的时刻,窗外烟雨朦朦。心已经在荡漾,她的身影果然出现在窗前,一种属于她的柔,如风拂过街边。亭亭玉立如西风碧树,犹如娟秀的一道淡雅粉色飘过窗沿,消失。让我独自体味孤独的欢愉,如细细咀嚼槟榔后感到持久的辛辣与甘甜。以后的日子,她总一如往昔地飘进我的窗前,短暂得似半夜一现的昙花,如转眼即逝划过夜空的流星。只给我一个浅浅的身影,却始终不读我无语的眼神里蕴藏的真诚。

    每个辗转难眠的夜里,总会想,我究竟是被流放到远离幸福的旷野,还是斜倚在星空里那一弯安温的新月边,被抛到建筑者捷足先登的荒野。我早早将店里挑选了一阵的红玫瑰持于手中,苦等那心动的一刻。她的身影漫步过来,我猛然推开窗,却紧张得将背了一星期的台词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她转眼消逝,我疲惫不堪地望着被揉碎的花瓣,悲壮得如同人类呼唤自己灵魂呈长的声音。

    “祝你的翩然丰姿永远飘逸。”我独自望着无人的街边呢喃。

    不久以后,她不在显现在这条街边,虽然每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都激起我一种婉约流畅的喜悦,虽然她的生命中不知道这条街上还埋藏着一个与她有关的故事。虽然美丽的依然美丽,我也不能说是遗憾,我却不愿千方百计去寻找这个结果。

    远去的雨啊!风终会将雨前的岁月吹干,我却仍庆幸自己做了一个美丽而扑拙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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