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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为人,真实为文。《人民文学》驻外工作部,香港《香江文学》杂志执行总编。策划人,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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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耀邦视察越战前线24小时  

2006-11-09 20:38:37|  分类: 纪实特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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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耀邦视察越战前线24小时
                                       
 
                   娄义华
 
   1984年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虽近尾声,然而枪声依然时断时续。1984年元月31日至2月1日,当时担任中共中央书记的胡耀邦视察中越边境我军驻地。时过21年,今年11月8日,记者采访了曾任空军某部政治部新闻干事,受命负责采访、记录的杨寿春。谈起1984年春节前后24小时采访胡耀邦书记视察的情景,杨寿春春风满面,对胡耀邦书记亲临前线视察和与战士亲切问候的点点滴滴依然历历在目,本文是杨寿春的亲身经历。

               “有第三个人知道拿你是问”

   1979年2月,对越南的自卫反击战爆发,时隔5年,到1984年2月,中越边境大规模的战争已经结束,但小规模的军事冲突依然时有发生。当时,30岁的湖南省新化籍军官杨寿春正在空军某部政治部任新闻干事。是该军深得领导信任并颇具实力的新闻干部。

   元月30日,前线指挥部三号首长亲自到杨寿春的办公室,对杨寿春严肃地说:“杨干事,胡耀邦书记春节期间要到前线去视察,你准备跟随采访、记录。”三号首长还慎重交代:“胡耀邦书记在下飞机前,整个前线只有我和你知道,如果到时候有第三个人知道,就拿你是问。这是政治纪律。”杨寿春一听要采访在中国改革发展的历史转折时期做出重大贡献的胡耀邦书记,心情格外激动。领导的信任,采访、记录难得与一代伟人面对面交谈的荣幸,杨寿春深感责任重大。杨寿春深知前线政治纪律的严肃性,二话没说,当即带上采访本,按照三号首长的指令出发,到达指定的地点。元月31日,正好是农历1984年正月初一,地处前线的军用机场,晴空万里,洁净如洗。杨寿春和负责迎接的三号首长、机场站长早早就来到了机场。不久,一位从北京来的负责胡耀邦等中央领导安全的高个子干部到机场检查安全情况。他忽然转身问杨寿春:“今天来的是什么人?杨寿春心理明白,今天来的是什么人,对谁都不能说,这是铁的政治纪律,他心想,这肯定是试探,于是他干脆利落地回答说;“不知道。”那高个子干部满意地点了头,接着,他又问站长身边的空军机场的一位姓徐的站长。徐站长可没考虑那么多,颇神气十足地回答说;“是胡耀邦书记来吧!”高个子干部当即火冒三丈,问他:“是谁告诉你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是干什么的?”当时在场的三号首长气得发愣,脸红一阵百一阵,非常难堪,杨寿春知道这肯定是三号首长自己违反了纪律,这下只能唯自己是问了。庆幸的是,那次胡耀邦书记的前线之行平安无事,机场发生的小插曲也就不了了之。

                    “法卡山,英雄的山”

   上午9时左右,远处传来了飞机的“嗡嗡”声,不久,胡耀邦书记的专机徐徐降落。胡耀邦书记一行一下飞机,顾不上休息就往各预定地点视察。

   去前线各地视察的地点,处于对安全的考虑,尽量减小目标,胡耀邦书记一行坐的是一台能容纳40多人的普通客车,杨寿春看看大客车上有空位置,为了便于采访,也为了随时记下胡耀邦书记的指示,便跟着上了大卡车,在离胡耀邦两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总书记一行视察的第一站是法卡山,法卡山是前沿阵地,上山的人数严格控制,在空军服役的杨寿春便在山下守侯。总书记一行上了法卡山,为官兵送上了慰劳品,胡耀邦书记还为守山官兵留下了“法卡山,英雄的山”的题词。

   从法卡山去视察第二站时,因路况不好,车上的大多数人下了车,一部分清理路基,一部分在观赏边塞风光,只有胡耀邦书记依然在车上打盹儿。

   杨寿春在北京一家报社学习时,就经常听说胡耀邦书记平易近人,对普通人一样的和蔼可亲。于是,杨寿春有点冒昧的对胡耀邦书记说:“胡书记,我是湖南新化人,曾经跟一个老和尚学过气功点穴按摩,我来给您按摩一下消除疲劳吧!”杨寿春说话时,是注意艺术性的,开始,杨寿春想说,我是湖南老乡。但又转念一想:不行,一见面就跟领导攀老乡,太庸俗了。于是,于是,杨寿春换了另一种说法:“我是湖南新化的,”这既达到了表达了与总书记是老乡的事实,又免去了俗气,胡耀邦显然乐意杨寿春给他按摩,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杨寿春见总书记点头同意,便轻轻走到书记的身边,嘱咐书记放松身体,使出生平最大的本事,“开天门”、按印堂、上百会、揉督脉,尽量按摩一些兴奋提神、消除疲劳的经络和穴位。给胡书记按摩15分钟左右,突然,一位营长跑到胡书记跟前,叭就是一个军礼报道,“路已清理通,请首长指示。”这是一个计划外的项目,胡书记无任何准备。车子要走了,胡耀邦总书记握着杨寿春的手说;”小老乡的技术还蛮不错,有板有眼的。”

   21年后,当记者问杨寿春,为什么对自己的按摩技术如此自信,为何敢冒昧为书记按摩时,杨寿春道出了他学习推拿按摩的奇特经历。杨寿春1954年出生在有武术之乡之称的新化县白溪镇河思乡,父母生了他兄弟姐妹7人,幼时生活很穷,但是武术之乡好习武,再穷,父母也送他去学了两届脚功夫,对人体的穴位,经络有比较全面的了解,20世纪70年代入伍后,在沈阳鞍山服役时,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的淳朴、善良被一近90高龄的老和尚看中收为了弟子,该和尚是专为清朝慈西太后按摩的李燕杰独家按摩技术的第五代弟子,推拿按摩名声很响,杨寿春跟他一学就是几年。此后他有热心研究推拿按摩,寻找学习推拿按摩的机会,到1984年为胡书记按摩,他已有8年的按摩经验。
                               
 
                  “现代战争就是按钮的战争”

   视察空军地对空导弹部队是胡书记此行的第二站。杨寿春当时在空军部队服役已有10多年,对空军这个行业的情况比较熟悉,于是,杨寿春除了采访、记录之外多了一份为总书记当向导的任务。

   视察时,胡书记对导弹指挥车表示了极大的兴趣。指挥车不大,能容纳的人有限,陪总书记上车视察的人不能太大。这是,杨寿春成了指挥车上总书记视察的实际组织者。上车前,受空军首长的指示,杨寿春有负责总书记指挥车上警卫及部署战士讲解的任务。

   总书记一上车,杨寿春对负责讲解的战士说:要简明扼要。末了,指挥车上的4位战士本来就有些紧张,经杨寿春这么一讲,他们一讲,他们就更紧张起来,讲话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是好。胡书记见状,忙说:“随便说,随便说。并吩咐杨寿春把陪同视察的中央领导王兆国、郝建秀叫到指挥车上来。这时,正好他们俩都往指挥车方向走来,胡书记边讲边招手,对他俩高声地说:到这边来看现代战争,现代战争就是按钮的战争。听完战士们地讲解,总书记与战士亲切地拉起了家常。总书记问战士们:从哪里来,在部队苦不苦,生活习不习惯。指挥车的气氛一下子就轻松起来。

   视察完指挥车,总书记兴致勃勃地上了导弹发射架。胡书记的视察给导弹发射基地官兵极大的鼓舞,官兵们士气空前高涨,在一个月后即3月28日,的对越战中,三发导弹齐发,击退了越南空军的侵袭,还击伤了越南的一架战斗机。

   击下发射架,独臂将军,当时的广州军区司令员尤太忠提议跟总书记合影留念。杨寿春一看,周围全是国家级的党政军头头脑脑,就准备走开了。胡书记见状,忙向杨寿春招招手,意思是不要走,一起照相,这张照片,成了杨寿春最珍贵的纪念品。杨寿春1987年专业到冷水江市毛易乡工作时,这张照片在他的办公室压了好几年,他的熟人、朋友、同志一来看他,一定要到他的办公室一睹杨寿春与一代伟人合影的风采,与杨寿春一起工作的毛易乡乡长杨来辉读杨寿春这张照片非常感兴趣,曾介绍不少人看了这张相片。这张照片还帮了杨寿春大忙。1995年至1998年,杨寿春离开毛易乡政府机关,去广州办了一家梦之桥按摩培训中心。他精湛的技术,良好的声誉,拉进、他与顾客的距离,与胡书记的合影更为他带来了不少的好运,香港一位姓蒋的先生,平反冤案错案时,胡书记帮过他的大忙,他看了杨寿春与总书记的照片,热心的给杨寿春介绍了不少国内外顾客。杨寿春在广州的三年中,接触了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顾客,与日本、泰国等国家的按摩同行互相交流,按摩技术声名远扬。这张照片,杨寿春一直带在身边。可惜在一次广州之行中,在广州火车站这张照片和行李一并成了小偷的猎物。

   21年前所发生的一切,对杨寿春来说,好象就发生在昨天,他说:”伟人虽然乘鹤西归去,但他的音容却永驻天地间。
                             (原载多家媒体,谢绝任何媒体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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